第九突击队电影
视频简介
北方电影制片厂的助理导演陈小秋与道具员刘若增为给《萧相国与韩信》影片中的萧何挑选一匹白色坐骑而四处奔波。她们来到某骑兵部队求援,战士郑大群接受任务,帮助选马并驯马。他们来到草原牧场未能选到理想的马,后来从一位老牧民处得悉乳品站有一匹好马。在去乳品站在路上,郑大群发现一匹拉车的惊马挣断肚带弃车狂逃,四蹄生风,实为一匹好马。他们逐追寻到兽医站,马主人正为此马难驯而准备把它骟掉。郑大群经与陈小秋、刘若增商议决定买下此马,起名为"雪驹"。当郑大群初次骑上这匹马时,竟被摔在地上。回到电影制片厂,郑大群想了许多办法训练它,可雪驹野性难改,对郑大群非踢即咬,有一次竟将郑大群在地上拖得遍体伤痕,但郑大群并不气馁,依然耐心地精心调教着雪驹。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,雪驹第一次来到拍摄现场,扮演萧何的郝炜神气十足地跃上马背,想炫耀一下马上明星的威风,不料被雪驹掀于马下,摔了个结实。多亏郑大群及时抓住了笼头,才使马平静下来。再一次实拍,因雪驹对灯光、反光板等现场环境不适应,再次将郝炜掀下了马,使郝炜恼羞成怒,趁郑大群不在,把雪驹拴在树上狠狠抽打了一顿。众人也议论纷纷,认为选择此马是错误的。雪驹挣断缰绳,带着条条鞭痕逃回马厩,郑大群十分心疼。在会议上,郝炜极力贬低雪驹,导演黄默只好做出卖掉此马另选新马的决定。刘若增硬从郑大群手中牵走雪驹卖给了做豆腐的个体户。但不久,雪驹挣脱绳索又跑回了摄制组营地。郑大群一度为失去雪驹而闷闷不快。他在回部队的途中突然发现奔跑的雪驹,欣喜若狂,翻身上马回到营地。为了这匹马,郑大群甘愿做郝炜的替身,代郝炜拍骑马的戏。郑大群诚挚之情深深感动了大家,他终于成功地代郝伟拍摄了萧何骑马的几场戏。影片拍完了,郑大群陪着雪驹回到了制片厂。郑大群要返回部队了,与雪驹依依难舍。萧何马上戏的成功是郑大群和雪驹的功劳,但获得荣誉的却是郝炜。。1926年秋,北伐战争节节胜利,赣西煤矿一片欢乐。工会负责人易猛子见到了北伐荣归的战友陈振云,格外高兴。被迫解散的工人俱乐部又恢复了,血债累累的封建把头王连奎被抓住了。赣西煤矿工人以为从此可以扬眉吐气,稳坐天下了。但严酷的斗争现实,逐渐使他们的理想破灭了。县长许家武满口说着革命的词藻,实际上是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国民党党棍。易猛子和广大工农民众与许家武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。 工农群众出于义愤,要公审王连奎,许家武却污蔑易猛子“报私仇”,拖延公审日期,蓄意庇护王连奎。猛子筹建“工人管理委员会”,让工人管理矿上生产,许家武却竭力恢复工头制……眼看胜利果实被许家武吞噬,共产党的负责人陈振云一再任凭许家武的摆布,猛子深为苦恼。善良的顺子嫂是猛子的嫂嫂,也是陈振云的姐姐,她察觉到两兄弟之间有隔阂,深感不安,却又无能为力。带有小资产阶级狂热的女性章若男倾向革命,同情猛子,鄙视陈振云。 “四·一二”反革命政变后,蒋汪合流,许家武撕下了假面具。工人武装被迫解散,工人骨干惨遭杀害,被许家武放走的王连奎重新上台,作威作福。面对敌人的白色恐怖,陈振云贪生怕死,成为可耻的叛徒;章若男临阵脱逃,成了随波逐流的泡沫。猛子不肯缴枪,陈振云竞擅自开除他出党。许家武威逼猛子投降未成,便把他押赴刑场执行枪决。九死一生的猛子从死人堆里爬出后,怀着对革命必胜的信念,长途跋涉去寻找党。他历尽艰辛,终于找到了党代表雷焕觉。 在党的“八七”会议精神指引下,猛子秘密潜回矿区,与打进矿警队的贺青山取得联系,组织工农民众,准备武装暴动。许家武、王连奎闻风丧胆,为了捉到易猛子,严刑拷打顺子嫂和其子小虎,陈振云竞厚颜无耻地乞求姐姐说出猛子的下落。汽笛轰鸣,起义开始了,赣西工农民众手持岩尖、大刀包围了县政府。在纠察队和矿警队的配合下,活捉了王连奎,叛徒陈振云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最后,易猛子率领起义的矿工队伍投奔了井冈山。。